抗战老兵之陈茂童:19岁替兄从军 和日军拼刺刀

陈茂童:代兄从军少年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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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向着敌人冲,不怕他的军火密密轰,我们只管冲冲冲,我们只管攻攻攻,向前攻。见到敌人我们不放松。中国军人真光荣,日本鬼子大步撤走,坚决把他消灭光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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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长江江畔,20多岁的陈茂童举起迫击炮瞄准从上空呼啸而过过的敌军机群。上有轰炸机,前方有坦克,陈茂童没时间去考虑什么是害怕。

当年的英勇战士成了暮年老人,眼神不再犀利,动作不再敏捷,铭记心底的军歌却越发嘹亮,一首首军歌从陈茂童嘴中迸出,叙述着一段段浴血奋战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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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2年, 新婚不久的哥哥在家中被抓走。“抓壮丁,那时候各个村子都在抓啊。”19岁的陈茂童自愿入伍,换了哥哥回家。他也自此离开了家的庇护,过上朝不保夕的军旅生活。

壮丁队伍在莆田仙游停顿不久,就被拉往江西鹰潭集训。训练一个月之后,陈茂童又去了安徽,被国军部队接收,分配到了国民革命军第21军145师434团2营2连82迫击炮排3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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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江苏打得最厉害了,日本有十几架飞机轰炸,又有坦克车开过来。”刚上战场的陈茂童,就在长江畔目睹了战争的惨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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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部队弹药紧张,他所在的3排,50多个人只分到一个迫击炮,一个火箭筒。陈茂童和战友们就尽可能得多背子弹,“每个人能背多少,就背多少,没子弹了,就跟日本人拼刺刀。”同排的战友牺牲了很多,多到陈茂童记不清具体数字,“兵源一不够,后方就补充。”陈茂童的副班长下巴被弹片打中,医好后留下了口齿不清的毛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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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茂童还记得,当时部队一个人一个月配发45斤大米。“差不多能吃饱,再吃也能吃不下。”有时候能吃上三餐,也有两餐,几乎顿顿吃菜心。而一个礼拜会加一次菜,能吃上半斤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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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投降当天,街上沸腾了。“老百姓都出门了,呼喊着中国真厉害,四处都在放鞭炮”。说到激动处,陈茂童手脚一起比划,张口就唱:“鼓声阵阵,伟大的胜利,日本鬼子不撤退, 坚决把他消灭光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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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9年,陈茂童在湖北投降解放军。“打日本时候不能请假,45年日本投降后,才可以请假。”趁着这个机会,他请假一周返家,自此没再归队。

“打那么多年战,没有带回来一分钱,村里人都笑话我,看不起我。”陈茂童九死一生,重回老家福州永泰,靠着几亩薄田,不知不觉,度过了大半辈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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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一军

国民革命军第21军前身是川军第2军。1926年12月7日,川军第2军响应国民革命军北伐,被国民政府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21军,刘湘任军长。下辖8个师。

1949年10月1日,国民党军为加强西南地区的军事力量,以又华东撤退到四川的该军残部为基础重新编成第21军,隶属于西安军政长官公署。王克俊任军长,下辖第145师、第146师,担任宜宾、成都地区的守备任务。11月5日,西南军政长官公署将第235师拨属该军。12月下旬,该军在宜宾、成都地区被人民解放军歼灭。

文字:郑炜 图片/视频:周佳霓 口述采访:蓝宝兰录音整理:郑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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