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战老兵之蔡镇贤:日本飞机轰炸莆田 手指被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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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时候抗战很紧张,厦门、福州都给占领了。当时是觉得光荣,打死了就算了,不打死就再讲,不怕牺牲去打仗”。

战士们整晚都没睡,把武器内剩余的炮弹悉数向上空发射庆祝,胜利的火光烧遍了阴郁太久的天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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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里,我还没参军的时候就给炸掉了”,蔡镇贤老人指着手说。1943年,日本飞机连续3个下午轰炸仙游。18岁的蔡镇贤还不知道战争是什么,战争就在他的手指上留下了伤疤。

1944年,还在中学读初二的蔡镇贤和7名校友加入了中国青年军。“那个时候抗战很紧张,泉州、厦门、福州都给占领了。当时是觉得光荣,打死了就算了,不打死就再讲,不怕牺牲去打仗。”家里的大哥蔡良贤早在1939年时离家,就读黄埔军校第17期。4兄弟分散各地,如今相聚,已变成蔡镇贤老人身后的一张张遗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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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伍2个月后,蔡镇贤和622团的战友从仙游走路到永泰,再坐轮船去南平,到南平坐汽车到黎川,经过一个月,终于抵达江西黎川的训练基地蔡镇贤被编入国民革命军208师622团第1营第1连第1排迫击炮班。6月的黎川酷热难耐,战士们每天都要进行步兵操演和武器训练,持续了整整1年。“射击训练的时候,拿轻机枪、重机枪、迫击炮,一个子弹都这么大”,蔡镇贤比划出一个个大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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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5年8月15日晚9点,团长接到师部打来的电话:日本无条件投降了,你们可以庆祝了,欢乐了。“不管什么武器,我们全部向天放,整晚都没有睡。高兴啊,太高兴了!本来我们要当炮灰了,要打仗了,不是我死就是他们亡”。胜利的火光烧遍了阴郁太久的天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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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军队给战士们加餐了。平日里6个人分享一碗馄饨配黄米稀饭,就是比家里还好的三餐。那天早上,豆腐、红烧肉……有3盘菜摆上了战士的餐桌。

日本投降以后,蔡镇贤从黎川步行到福州。又从福州出发,走了40多天到浙江。在浙江笕桥机场等待着他们的,是他从未谋面的首长。“亲爱的子弟兵们,来抗日你们辛苦了,现在抗日胜利了……”,蔡镇贤和战友们接受检阅。“他肩膀上面3颗星啊,穿着皮鞋。他检阅的时候,第三战区司令官顾祝同、福建省主席陈仪陪着,绕着笕桥机场走”。这是1946年6月,蔡镇贤第一次见到蒋介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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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8年,蔡镇贤到达江苏常州,参加国防部第二厅主办的新闻干部训练班,学习三民主义和形势。蒋介石在他毕业的时候向全体学员训话,这是蔡镇贤第三次见到他,距离他第二次见到首长已经2年。1946年的冬天,蔡镇贤和战友在西湖边用餐,恰巧遇见蒋介石夫妇在帝王庙上香。蔡镇贤和团里的战士恭敬站起,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。

“50年12月26日,我结婚了,当时我25岁”,老人笑指身后的老妻。“这个事情(抗战胜利)已经70周年了,中国牺牲了3千多万人,320万官兵,老百姓无家可归。今年北京开这个会,这个纪念会,希望以后和平一点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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预备干部训练班

蒋介石最初并未考虑到第一批青年军很快就复员,因而未作复员的准备。约在1946年初,各师都有一部分青年要求复员升学、就业。蒋经国怀疑有共产党分子从中鼓动,乃密令政工干部在各连队组织“防奸小组”;同时为了安定军心,宣布复员前必须进行三个月的预备军官教育,期满后发给预备军官证书。

文字 :林钰雯 图片/视频:周佳霓 口述采访:王龙志 录音整理:林钰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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